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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女性艺术的新力量
发布日期:2022-01-18 03:35   来源:未知   阅读:

  2021年12月11日,北京798艺术区中的宋洋美术馆和悦美术馆同时举办了两场关于女性艺术家的展览开幕式,分别是《她山吴析夏个展》和《个人史游戏剧场+展:“木兰的故事”基层流动女性叙事》展览,两场展览分别由策展人宋洋和成蹊策划,各隶属于“宋洋美术馆青年艺术家扶植计划”和“悦留学生艺术计划”。

  展览开幕式上,艺术家吴析夏和“北京木兰社区文艺队”不约而同地带来了关于“行为”和“自我”的开幕表演。在展览现场,行为艺术、摄影、装置、影像、文学创作等多元的艺术作品并置,呈现了女性艺术的新时代风貌,反映了当今女性艺术蓬勃发展的艺术界现象,也引发了对于女性艺术群体多元视角的思考。

  “为什么没有杰出的女艺术家?”曾是艺术史的持久之问。在曾被男性牢牢把控的艺术史书写中,女性一直是边缘的、无名的。随着近当代女性意识的渐起,越来越多的女性艺术作品与艺术类型纷纷涌现,成为当代艺术中异军突起的独特力量。

  当下,女性艺术并未因某些已被载入史册中的杰出女性艺术家的出现而暂停脚步,而是随着时代的发展呈现出更年轻化、更具覆盖性的态势。本文报道的两场展览就是讨论当下女性艺术新力量与新形势的案例。

  在《她山吴析夏个展》中,地上摆放的丙烯颜料、画笔和一个写有“请写下你认为正确的事物”的牌子吸引了不少观众的目光。不同年纪、不同性别的观众纷纷在一个透明密闭球的的外侧写下“正义”、“爱”等词句,身在球内的艺术家则重复用红色颜料书写“正确”二字,并在书写结束后对其认同的那些“正确事物”打钩。

  在这个作品中,“正确如何界定?”“正确由谁界定?”成为显性主题,艺术家的凝视与被凝视成为背后的隐形主题。这是艺术家吴析夏现场创作的《正确》作品的一部分,也是本次展览中4个系列作品其中之一。

  在四个系列作品中,第一个、也是展览中以最多媒介呈现的系列,是开幕作品所在的“密闭球”系列行为艺术作品。该系列包括:与自我身份和性别和解的作品《我》、关于女性无畏审视的作品 《Darling》、以书法媒介尝试破壁传统规则的作品《书写兰亭序一遍》以及最新创作的《正确》。

  在这些作品中,艺术家将自己放在一个密闭的透明球中,在愈发稀少的氧气中通过书写来向外传达信息、来展示所思所想。“球”在此处象征着“母体子宫”,最终艺术家的破球而出也暗示着新的生命力和艺术家对未来的憧憬。

  第二个、第三个系列分别是《塑女》和《身体的秘密》。消费社会中,女性似乎已经沦为一种景观与欲望符号。在这两组作品中,艺术家已经开始关注当代消费社会中男女性的凝视问题。

  文字是吴析夏作品中的重要符号,不同书体、不同笔刷的使用往往有不同的意涵。在《书写兰亭序 1遍》中,书法是反男性中心艺术史书写的重要载体反复被书写的“之”,既是反对王羲之最为人称道的二十余个形态各异的“之”的体现,也是对儿时在爷爷教导下反复练习书法的抵抗。在开幕作品中,大字报书体的使用也暗示了权威的存在。总之,艺术家想要着力呈现当代社会的“性别麻烦”,在男性话语中找到自我突围的着力点。

  在《个人史》展览3层,有一个特殊的游戏剧场。按照策展人成蹊和项目统筹齐丽霞的话来说,它是一个生存游戏、是一个人生盲盒,你需要在关键节点做出选择,而这些选择最终也决定了你的命运。

  对于参与者来说,这是一场新奇的线下游戏,而对于“木兰社区”的成员来说,这就是她们每人的真实命运。

  “木兰社区”是一个服务于基层打工女性的民间组织。发起人旨在为在京漂泊的女性在教育、打工、流动、婚育方面提供一个互相帮助和鼓励的平台。本次展览是一个以木兰社区女性为主体的个人史呈现。在展览中,摄影、视频、文学作品、戏剧、装置等多种艺术形式穿插于彼此之中,以综合的形式呈现边缘女性群体的生命历程与文艺生活。艺术实践作为对话和干预的方式成为她们生活的一部分,其能量是自然生长出来的而非“艺术化”的创造。因此,这次展览较之“访谈对话”而言,更像是一场“自我访谈”。

  艺术是流动女性自我敞开的窗口。在“基层流动女性摄影展”中,12位流动女性经过摄影工作坊学习后创作的摄影作品徐徐铺陈开来。在这些作品中,家庭、故乡、居所被以不同的视角表现、再表现,这种朴实与细腻也构成了她们作品的独特力量。

  城市生活与自我主体的交叠带来的困惑是她们言间笔下的共同内容作为城市的主体,每一个人都难以逃开时代的变化与城市化的步伐。资料与文艺作品的对应让观众得以从艺术学与社会学的角度观看这场展览:

  二楼展厅中间集中展出的“流动人口避孕节育情况报告单”等证件展现了流动女性的情境,也反映了一个时代的状况;其右侧的“花好月圆”枕巾和下面的“从传销组织逃离的文章”以一种讽刺的态度诉说着一位流动女性的真实生活;象征着最底层的灰色工服与白底红花的旗袍并置,集体与个人的身份符号在此碰撞,展现了城市生活中流动女性的双重身份。在《我们的世界新工人文学小组家政女工作品集》中,二者的关系被加以艺术化的呈现《我们是一群家政女工》《一个农民工母亲的自白》等诗歌作品正是自我呈现的载体。

  借助艺术,流动女性也在尝试着自我突围。“盘丝洞游戏”的规则表上,流动女性将蜘蛛精视为一种“不被期待的、具有攻击力的女性形象”,她们因此希望“通过这种人人可以参与的、低成本的书写来使得这些被认为是琐碎不重要的生命经验变得可见”。在流动女性的“木兰姐妹故事本”中,处处可见如《我是一个生活在苦难中的开心果》《人生很短,要开心地活着》这类标题,这无疑表明了流动女性的乐观的生活态度和蓬勃的生命激情。作为女性,她们也不断地表达在生育的疼痛和生命诞生的喜悦这架天平中经历的摇移与突围。

  借助当下这两个主体各异、形式有别的展览,我们看到了生命、爱、抵抗等女性艺术的经典主题,也得以观察到当代女性艺术的新境况。女性在艺术与生活中的发声,恰恰也是她们在经历一个自我呈现与敞开的过程的体现,在其中我们能感受当下女性艺术群体的多元化趋势,以及艺术与社会的密切联合的态势。

  首先,直接形成对照的是两个展览参展艺术群体的不同:一个是经过学院派系统训练的职业艺术家,另一个是社会中普通的具有文艺爱好的中青年基层流动群体。同样都是女性,同样经历了地域的流动,二者的作品可能指向了相似的话题,但是却在形式上迥乎不同。

  吴析夏所代表的海归女性艺术家的艺术作品大多是较为激进的。在作品中,艺术家会直接以最犀利的言辞和行为来凸显作品的视觉震撼性:血、痛经、分娩的意象物层出不穷,父权制的符号也被标明和反叛,这可以说是女性主义艺术家阿布拉莫维奇某些作品的现代致敬和形式传承。

  不同于“吴析夏们”的激进批判,基层女性对这个话题的呈现更为温和。或许是因为艺术创作在其生活中的非主要位置,或许是因为饱受相对温和的中国传统文化思想的熏陶......在这类作品中,她们呈现的精神比起“点明不平等并进行积极反抗”来说,更像是“在不平等的社会境况中以乐观的态度来重视自我”。

  如,我们能看到她们曾经对男性名字及男性性别的向往,对性别不平等的反抗与无奈,以及最终以高跟鞋和镜子为隐喻符号的、对于女性身份的自我欣赏。这些不单纯属于基层女性群体的生命历程,更是整个社会框架下那个时代女性对于自我认知转变的三个重要阶段。

  其次,通过两个展览,我们可以看到当代女性艺术背后暗含的共同特质:对于自我的挖掘与敞开。对于女性艺术群体来说,她们自身往往也是艺术表现的重要资源。相较于对父权体制等“他者”进行反抗,当代女性艺术愈发注重对自我性别身份的探讨。在对于生命、对于婚育、对于爱的自我剖析和挖掘中,女性艺术群体利用自身的细腻和敏感,将自己的生命历程敞开,呈现为一件“作品”,静待社会与观众的来访。这也使得其作品最深层大多具有对于精神与意识、爱与和平的追求。

  最后,女性艺术也成为了当下艺术与社会议题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正如《个人史》展览入口处大面积白墙上,一排一寸女性照片所呈现的那样,在当下社会中个人主体的存在不过是沧海一粟。信息化状态下,人的信息被大数据转为一种编码,每个人成为千百个标签的综合体,被分析计算。因此,人的情感、人的主体思考、人与社会的精神联系都成了亟需被探讨与发掘的主题。无疑,艺术是一个行之有效的工具,但在当下也面临着与生活界限愈来愈弱的问题。那么,当代社会中,艺术是什么?艺术何为?这或许需要每一个人给予新的思考与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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